《群英传》第六集的剧情堪称扣人心弦。卡罗尔(由瑞亚·西霍恩饰演)在目睹蜂巢意识体进食人肉的场景后,内心受到极大冲击。她本打算亲自向其他幸存者揭开这一可怕的真相,过程中却意外知晓了更多关于“他者”的线索。“人类衍生蛋白”的设定,进一步说明了蜂巢意识体在与卡罗尔等幸存者融合过程中存在的局限。这一发现最初让卡罗尔松了口气,不过在我看来,她此刻正遭遇比以往更为严峻的意识改造危机。
编者按:下文涉及《群英传》第六集的剧情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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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卡罗尔奔赴拉斯维加斯,打算向孔巴·迪亚巴特(由桑巴·舒特饰演)揭露“他者”食人的真相时,却意外得知对方其实早就知晓此事。约翰·塞纳借助预先录制的视频,为食用“人类衍生蛋白”(HDP)的行为做出了颇具说服力的辩解:这么做是为了不浪费最初融合过程中产生的8.86亿具尸体,以及之后死亡的人。就像佐西娅(卡洛琳娜·维德拉饰)在第二集里所说的,蜂巢意识体“更偏向于素食”,可因为他们有着绝不伤害其他生命的严格准则,甚至连植物都不会去采摘。哪怕有了人肉作为补给,全球大部分人还是会在十年内饿死。
面对卡罗尔“为何如此平静”的质问——尤其是当她提到蜂巢意识体最终会找到办法迫使幸存者融合时,孔巴透露了从“他者”那里得到的关键信息:融合现象是由病毒引发的,而那12名幸存者恰好具备免疫力。要想感染他们,“他者”得定制特殊病毒,这就必须提取干细胞,可未经允许就进行侵入性操作,是违背他们核心准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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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罗尔欣喜若狂,立刻联系“他者”核实孔巴的说法。她清楚地表明自己拒绝同意提取干细胞,对方回复道:“我们明白您的意思,卡罗尔。您不同意。不会从您体内采集干细胞。您的意愿会被尊重。”她这才如释重负地回到阿尔伯克基的家中。
然而在第三集的闪回场景里,早已埋下了这样的伏笔:卡罗尔曾和伴侣海伦(由米里亚姆·肖尔饰演)一同参观冰旅馆,当时她还抱怨道:“我本来可以省下10万美元,在这里把卵子冷冻起来的。” 而这些被冷冻的卵子中,同样含有她的干细胞。虽说“他者”要获取孔巴的骨髓干细胞得通过手术提取,但对于卡罗尔,却不用接触她的身体,就能得到定制病毒所需要的遗传物质。
“他者”从不说谎,却精于规避核心问题。当被问到是否为素食主义者时,他们给出“更希望自己是”的答复,这一回应既满足了幸存者的好奇心,又掩盖了令人胆寒的真相。卡罗尔拒绝干细胞提取时,他们保证“不会从您的身体里采集”,可这样的说法依旧为从体外获取预留了操作余地——承载着海伦记忆的“他者”,对卵子的所在位置心知肚明。
经过日夜不休地钻研幸存者融合之法,“他者”于昨日方才掌握定制病毒技术。尽管此方法与不伤害原则相悖,但卡罗尔作为带给他们最多痛苦的存在,恰好成为了道德层面的突破口。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正加快为她定制病毒的进程,表面上是在尊重其意愿的字面表述,实则是在践行“让她获得幸福”的生物学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