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下内容包含《普路里巴斯》第七集“缺口”的完整剧透,该集目前已在Apple TV平台上线。
两个孤独之人的肖像。这是一位女性,这是一位男性,他们在世上已一无所有,也无人相伴。两个濒临死亡的人类……但他们不知道,他们的救赎,乃至人类自身的救赎,正等待着他们……在《阴阳魔界》中。
等等,等等!应该说,在《普路里巴斯》的魔界中!
我们此前聊过《普路里巴斯》的创作者文斯·吉里根对科幻题材的喜爱,虽说他在这部备受瞩目的新剧中明显融入了不少类型元素——从世界末日的设定到借由浅淡隐喻来映射现实世界的叙事——但不知为何,本周播出的剧集《缺口》,尤其让我嗅到了罗德·瑟林式的味道。或许是因为《缺口》与《阴阳魔界》的好些设定有共通之处:就卡罗尔而言,故事探索了那种能把人逼到疯狂边缘的极致孤独(对应《人都到哪里去了?》);对马努索斯来说,则是他执意穿越险地的坚定意志(对应《我向空中射了一箭》);而对两人共同的线来说,是仅存的一男一女被迫结伴拯救人类的核心概念(对应《两人》)。当然,这些想法本身并非瑟林经典剧集所独有,但它们这般组合在一起,确实让我提前三周就进入了新年《阴阳魔界》马拉松补剧的状态。
剧集开篇,雷亚·希霍恩扮演的卡罗尔正深陷否认情绪中。她上周在拉斯维加斯与库姆巴(桑巴·舒特饰)的碰面,堪称一则好坏参半的消息。好消息是,联合体若想获取未感染者的干细胞——用于“治愈”对方并将其吸纳进联合体,必须得到感染者的明确许可才行。显然,卡罗尔绝不会同意。(下文将展开更多内容。)可坏消息对这位我们钟爱的浪漫小说家而言,无疑是沉重一击:其他大多数未感染者一直背着卡罗尔私下会面,根本不愿和她扯上关系。(而且,他们应对联合体状况的思路,看起来实在有些荒唐。)
于是我们看到卡罗尔开车回阿尔伯克基,她放声高歌——“这是我们所知的世界末日/我感觉很好!”这两个陈述中有一个与众不同,因为有一个不是真的……
两周前,卡罗尔成功了神秘牛奶的案件,可这却意外让库姆巴说出自己在这类事务中一直被排除在外,紧接着她又发现,地球上几乎所有与库姆巴同类的人,本质上都在排斥库姆巴。这对卡罗尔而言,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先不说库姆巴彻底孤独的处境,还有治愈联合体这个难题摆在眼前,而卡罗尔在这方面,目前完全没有任何计划或解决办法。
“我没事/没人需要担心我,”卡罗尔虚假地唱道。
于是就有了烟花、高尔夫、啤酒、温泉浴和盛装晚餐(而一架自动钢琴敲出了“我会活下去”的协奏曲版本)。还有唱歌。那么多唱歌。但此时的卡罗尔也有些不对劲。“我没事/没人需要担心我,”她虚假地唱道。
虽然在家里挂一幅乔治亚·欧姬芙的真迹《贝拉·多娜》确实很酷,但被逼到绝望到甘愿让烟花直冲自己而来,就完全不酷了。所以当佐西娅(卡罗琳娜·维德拉 饰演)终于在卡罗尔人生最低谷时回到她身边,希霍恩不顾一切地拥抱她的瞬间,就像是本季的转折点。或许在这个时刻,马努索斯(卡洛斯-曼努埃尔·维斯卡 饰演)必须把卡罗尔从自我毁灭的边缘拉回来。
说到这一点,几千英里之外,地球上另一个仅存的坚守者仍在继续他的公路之旅,寻找卡罗尔。剧集在两个角色间分配了叙事时间,马努索斯愈发艰难的旅程,映射出两人应对联合体降临的方式差异。尽管他们的做法截然相反,最终结局却同样具有毁灭性。
马努索斯不愿与联合体接触的态度,起初或许会让人感到意外——每当它们靠近,他总会下意识地准备拔刀——毕竟我们早已习惯了卡罗尔面对它们时的那种随意。但要是换个角度想想,你会发现很难去反驳他的立场。毕竟,整个世界都被某种外星力量所掌控,他认识的所有人也都未能幸免。换作是你,难道不会也想随身带把刀防身吗?
然而,马努索斯面临的情况是:卡罗尔可以接受联合体提供的国际航班以及佳得乐(哪怕佳得乐的温度稍高一些),但马努索斯却坚决不愿接受对方的任何援助。这就导致他只能独自从巴拉圭启程,即便一群异常警觉的联合体成员曾提醒他,前路会遭遇高温、潮湿、污水、蛇虫、蜘蛛、带细菌的植物等诸多危险,他还是毅然尝试徒步穿越危机四伏的达连隘口。
卡洛斯-曼努埃尔·维斯卡以极具力量感的演绎,精准诠释了角色宁可冒险挑战Chunga棕榈树,也绝不接受联合体施舍的倔强内核。马努索斯的登场,以及剧本与演员共同构建的人物呈现,始终是一种循序渐进的铺垫。那些细微之处却格外动人:比如他在驶入隘口前转身轻触汽车引擎盖,仿佛在与这位忠实伙伴郑重道别。他的角色特质与卡罗尔截然不同,两人最终相遇时的对手戏想必会充满张力——不过这场期待中的碰撞,或许要等到两周后的季终集才能揭晓。
但一直以来,他一直在自学一些基本的英语短语,以便当他找到卡罗尔时使用:“我不是它们中的一员。我想拯救世界。”
开普勒-22b的问题和笔记
关于干细胞的情况:很多人指出,几周前提到的卡罗尔的冷冻卵子可能是联合体绕过这种情况的一种方式,因为它们可以在不需要卡罗尔许可的情况下获取它们。但话说回来,这似乎违背了联合体的精神,不是吗?我们拭目以待。